夜已深這心記想嘗試拾綴補丁片片,也許又要是個無主題的零零散散。是想寫筆記,不是沒有想頭,只是東飄一句,西落一串,好似完全沒有相關,又有些搭理。且順隨心緒任他如行雲或跛足顛簸而前。或許似文藝抽象風,自成一格,很難,但又何妨。 以前,不常寫。那時總有念頭想藉由文字道出心語,因為是這麼容易得過且過所以拖過的人,往往真要開頭,火也熄了。這一兩年來至少這點算是小有進步,懂得適 時逼自己一點,當然依舊不是一個自我要求很高的人,但是多少因修改進這我以為的毛病。還有許多這個人專屬適用的進步的空間,沒有好壞對錯,只是內在有不得 不的感覺性動能。所以,也就不斷地會自我要求,不必星星火火大張旗鼓激進革命,但也算是給自己點期許,要求不斷能在自己缺失部份有所長進與突破。畢竟不是 一個能大刀闊斧進行革命的人,藉由點滴累進或能日漸成功。 扯了一些,接著想說,開竅, 是這樣一個很晚開竅的人。說晚又不是很貼切,如果生靈總在生生世世裡輪迴,又何來早晚?永不嫌遲啊! 那麼我又急得什麼,說著不急,有時還真是會心慌的,慌怠的光陰以人世而言是一去不回頭,但是如果是生生世世的輪迴打哪一點開始都不嫌晚,只要開始... 另拾話頭,談 知~心~ 知~道~ 皆不易, 依隨本性,尋道,也就想要找尋屬於自己的道 那是向內的探索旅程 至於,尋找知心 或許便是一種往外的摸索旅程 終歸隨緣、順性 有緣、調到了相近的頻率 就多交流,也就只是如此這般 幸會啊我親愛的朋友! 這午夜心記拾綴補丁最後一塊,想說的是 喜歡花花草草如芽種子般,叢林植物生態意象萬千。 玫瑰不只是玫瑰,天堂鳥不單是來自天堂飛躍而過的鳥。 這近日再度閱讀那幾近真理詩意無限的話語,每讀一遍,無能言語的感動觸及內心那恆常颱風眼。...don't know how to put an end, that's say without ending and always start from the begining... 一沙一世界,一花一天堂,雙手握無限,剎那即永恆。 威廉‧布萊克(William Blake)在<天真之歌>裡所言... To see a world in a grain of sand,     And a heaven in a wild flower, Hold infinity in the palm of your hand,     And eternity in an hour.             一沙一世界, 一花一天堂,掌中握無限, 剎那即永恆。 另一中翻譯文,也是很棒的... 《一星如月看多時》...by 林清玄 「在一粒沙子裡看見宇宙,在一朵野花中看見天堂。」 威廉‧布萊克這兩句詩已經成為世界名句,連小孩子也會吟誦。 這兩句出自「天真的預言」,詩裡還有許多精采的句子:「把永恆放進一個鐘頭,把無限握在你的手掌。籠子裡關著一隻知更鳥,會引起天上神聖的惱怒。」「一隻 百靈鳥傷了翅膀,小天使為它停止歌唱。」在世俗的生活,宇宙、天堂、永恆、無限、神聖、天使……,都是那麼遙遠的,可是當一個人深深融入一粒沙、一朵花、 一隻百靈鳥,也就進入了生之秘意。 比威廉‧布萊克早一千多年的龐蘊居士,寫了一首意趣幾乎完全相同的詩: 「一念心清淨,處處蓮花開;一花一淨土,一土一如來。」 黃仲則有一首詩,寫他在除夕夜看天空的心情: 「千家笑語漏遲遲,憂患潛從物外知。悄立市橋人不識,一星如月看多時。」 註:威廉‧布萊克生於1757年,是一個售賣針線衣飾商人占士‧布萊克的兒子,住在倫敦百特街(Broad street)二十八號。人們稱他為不可思議能見異象的人,他擁有雙重視野,能看透視覺世界的虛偽外衣。大部份人對事物均是一樣一樣的去留意,布萊克則通 曉靈性力量,知道不同事物均有聯繫,他告訴人們他的能力:「我不是以外表的眼睛看事物,我只是透過它看事物,而不是依靠它。」... 布萊克於1827年逝世,享年七十,他經常盼望死亡,並說:「墳墓是天國的金色大門。」在他與妻子加德琳住在倫敦簡陋房子的日子中,加德琳尊崇布萊克,而 布萊克把她稱為「自身喜樂的甜蜜影子。」她曾說:「我只是布萊克先生很少時候的伴侶,他時常在天堂當中。」在他臨終時一個身旁的朋友如此寫道:「他死於星 期日晚上六時正,神態極其莊嚴。他說他會到他一生所求的國度。就在他死前的一刻,他的面色美好,眼睛發出光芒,高歌他在天國中所看見的一切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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